以分辨。
且刚好，方便李十五为自己好师父做局。
而后，妖歌寻到了元婴之修赵守灵。
对方一路言谈之举，所作所为皆带有一种宗师之范，对此事并未拒绝。
本来李十五想，只是弄九十九座种仙观分观，外加一座主观就好，偏偏赵守灵化出了一座偌大不死城，且布置的栩栩如生。
至于什么主观，分观，剥皮，剔肉，抽骨等种仙五痛，全部是李十五胡乱捏造的。
包括那一句‘由死而生寻大道，破茧成蝶终成仙’，同样是胡编的。
乾元子，李十五，还有老道。
他们三儿虽然是一体三头，可彼此记忆，心里念头，皆不共通。
否则，也没有当初种仙观剥皮种仙这码子事。
而在乾元子死人头复苏，慢慢占据三颗脑袋中位的过程中，他和李十五同时能看到外界一切。
好比李十五和老道。
只是这个组合，在先前换成了李十五和乾元子。
偏偏乾元子并不清楚。
李十五已是提前，为他编织了一场更大的‘种仙’骗局。
“哈哈，哈哈哈哈……”
李十五低着头，不由自主的一声声笑了出来，笑得酣畅淋漓，笑得肆无忌惮。
他的好师父，方一活过来，就是自己把自己剥皮，剔肉，拆骨，抽肠，摘心，画面那叫一个血腥残忍。
这些痛苦，可都是实打实的。
他一想到这里，就是想笑，忍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