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是何人?”
他们不认识戚茜,更不知道,她身上的料子是贡缎。
戚茜掐着自己的手心,眼眶泛红,颤颤巍巍道:“我,我是城里的商户小姐,我爹说他要走水路去江南走商,可我娘说他是去找外室,我就偷偷雇佣马车来看看。”
她惊恐地看向眼前的几人,泪珠吧嗒吧嗒地落下。
“你,你们是我爹雇佣的打手吗?我爹真的去找外室给他生儿子了?”
几人对视一眼,络腮胡示意他们松手。
他走上前,蹲下盯着戚茜。
“小孩,你一个人就敢过来抓你老子的奸?”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