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畏寒了?”
绵绵笑着看他,嘴角露出的小梨涡,简直甜到人的心坎儿去。
戚承勉这才明白,她方才,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口乌血吐出来后,他的手就像有了血气,暖呼呼的,不再冷了。
绵绵这才朝着他行礼。
“王爷这些年一直藏在屋子里,郁结忧心,日积月累下来,导致血气淤结,我和师父便想了个法子,让您把血瘀排出来,方才是昭缨失礼了,请王爷恕罪。”
冼平惊恐的神色还僵在脸上,问道:“这是,故意为之?”
“也不全是。”
戚承勉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情复杂地说道。
绵绵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虽然是故意说得这么直白,但事实上,这些话也有她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