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亲赐了将军府牌匾来着。
她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哒哒的马蹄声传来,绵绵回头望去。
女子身穿一袭红色劲装,左肩是绣着云纹的鹿皮。
墨发梳成高马尾束在身后,只戴着一支白玉发簪,便再无其他发饰。
踏雪黑马毛发锃亮,女子利落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衣摆飞扬间,英姿勃发,恣意又洒脱。
“我们绵绵在这里做什么,怎的不进家门?”
她朝着绵绵走来,艳丽的脸上带着笑意,略带英气的眉眼里满是宠溺。
“怎的傻了?”
“娘,娘亲……”
绵绵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却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娘亲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砚秋朝着她张开双臂,声音柔和得不像话。
“是不是娘亲去军营月余,绵绵生气,认不得娘亲了?”
绵绵拼命地摇头,再也控制不住,撒丫子冲上去,扑进娘亲的怀里。
“娘亲,娘亲,娘亲!”
她不停地呼喊着,似是要将前世今生这二十几年的呼唤全都喊出来。
林砚秋一把抱起她,翻身上马,带着她策马扬长而去。
“绵绵长大了,日后定也是能保家卫国的巾帼英雄!”
绵绵愧疚地摇了摇头。
“我比不得娘亲的武艺。”
“谁说马上定乾坤的才叫英雄?我们家绵绵如今不就是在保家卫国?”
林砚秋带着她经过桑田,掠过沧海,似是见尽了大周的千里江山。
最终停在了山巅。
“绵绵,娘亲以你为傲。”
绵绵窝在娘亲怀里,泪水滑落,喃喃道:“娘亲……”
林怀瑾看着她眼角落下的泪,听着小外甥女喃喃自语的声音,不禁红了眼眶。
他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给她掖了掖被子,便起身往外走。
门外,几个戴着面具的人守在门口。
“不要让人来打扰她睡觉。”
“是!”
几人低声应下。
林怀瑾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抬眸看向蛇女暂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