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里身为林家人的血肉,却在驱使着她去担当家国。
他们如何能忍心。
“二哥,你知道的,若我们提出这件事,绵绵一定不会拒绝。”
“这就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林鹤寻心中酸涩。
他们这些人,即便如今肩负着守卫北境,匡扶大周的职责。
可他们终归是曾经无忧无虑地长大的。
绵绵呢?
她三岁丧母,亲爹欺她外祖家无人,霸占母亲嫁妆,娶后母进门。
仅凭只言片语,他们都能感受到,这短短两年里,她在后院是如何挣扎着长大。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心?
气氛似乎有些沉重。
林怀瑾无奈地抬头,随即身体一僵。
他戳了戳林鹤寻的肩膀:“可是二哥,我们在这里说的话,它全听见了。”
“什么?”
林鹤寻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却见一根藤蔓晃晃悠悠地挂在横梁上。
林鹤寻:……
“这是绵绵养的那根藤蔓?”
“昂~好像是的,不然谁家自然生长的藤蔓,会只剩下一截挂在横梁上?你以为荡秋千呢?”
林怀瑾看向兄长,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就差说一句二哥你这问题真傻。
林鹤寻无奈地叹气。
“有时候绵绵有特殊能力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身为舅舅,林鹤寻有时候觉得,外甥女若是能普通一点,平凡一点,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她能平安地长大。
“二哥,其实我觉得,绵绵和砚秋是一样的,她身子骨虽然弱了些,可她不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娇花。”
林怀瑾沉吟着说道。
林鹤寻看着弟弟,目光越发凝重。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叹了出来。
“也许你说的对,绵绵拥有这个能力,是她前两年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他回头看向绵绵歇下的方向,目光沉沉:“都说祸福相依,从某个角度来说,她拥有这样的本事,反倒是一件好事。”
“说不定是上天垂怜,林家世代忠良,不忍心让林家落得如此下场,才会让绵绵获得如此特殊的本领吧。”
林怀瑾性子不像二哥那般细腻,他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故作轻松道:“二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绵绵这个本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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