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主。
戚玉衡将密函交给绵绵。
绵绵认识的字足以让她看懂这封密函。
她有些惊讶：“这是范文斌给乔程宁的吗？”
戚玉衡微微颔首。
绵绵更惊讶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留在颍州的消息？”
“这一点我也在想，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已经离开了京城。”
“不过，很可能一开始他只知道你在北地，并不清楚你在哪个城池，颍州城的消息，估计是后来才知道的。”
戚玉衡没有与乔程宁见面，因此也并不清楚过程如何。
但京城没有别的消息传来，很可能范文斌是悄然离开京城，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
否则，这封密函要杀的人，就不是屡次坏他事的绵绵，而是太子了。
渡鸦不是小角色。
戚玉衡担心她的安危，于是让楚卿珏带着人先行回京，而他则是带着燕子书折返颍州城。
到颍州城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北祁。
得知父皇在调查北境战线一事，便与北祁按察使合计，他先行前往颍州，而北祁按察使调派兵力，准备迎战。
果不其然，戚玉衡刚到颍州城知州府邸附近，溜出去的藤蔓很快就察觉不对劲。
幸而不用找，绵绵和颍州知州都在那里。
“可是渡鸦还没到，他们要杀的，不是我吧？”
如果戚玉衡要救她，定是要在渡鸦之前，快马加鞭赶来颍州城。
他刚到颍州城就出事，这怎么看对方的目标也不是她。
戚玉衡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想，他们的目标是颍州知州。”
他们来到时，藏在知州府邸附近的，都不是什么明显的目标。
那些人就像真正的小商贩和路人，一开始就连燕子书也没发现。
还是藤蔓发现藏在树上的人，提醒戚玉衡，这才发现不对劲。
“那些应该是原本就安插在城里的暗桩吧？”
绵绵问道。
“应该是，否则莪术和忍冬也不会不知道。”
那些暗桩藏在颍州多年，各种伪装，早已刻在身体里，融入颍州城。
此时，城内传来的消息也送到。
绵绵得知陈老等人已经藏入暗道，当即松了一口气。
车队赶到十里外禁军接应的地方，钱舟这位知州大人被颠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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