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会吵到你女儿休息,还请见谅。”
说着,他便暗自打量起了房间。
里面东西不多,确实符合他们所说的与家人走散,没什么行李的情况。
但是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他故意显出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这是?”
胡笃行带着些歉意地解释道:“我们就是路过歇个脚,今日已经去城门附近的铺子给自家人留了信。”
“相比家里人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应该也住不久的,你这糖豆我们也不好意思拿呀!”
男子听说他们很快要走,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却没有多说。
他故作可惜地说了句:“我们一群汉子出门,也不吃这些糖豆,就当是见面有缘分吧!”
说罢,他便放下了糖豆,寒暄了几句后才离开。
胡笃行借着去给女儿煮药,将消息告诉了忍冬,便让胡笃行先带着人过来。
只有比这些人先离开客栈,才不会那么容易遭到他的怀疑。
而此时,楼上的人也在暗自分析他们楼下父女的情况。
那长相阴柔的男子说道:“我去探过消息了,昨日他们父女到了客栈后,确实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