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的那段时间吗？”
“对，当时是赫连王后命人护送，但路上出了意外，也是那时小姐才遇上了怀瑾将军。”
这些都是笑颜后来听说的，但至少她也是知晓的。
赫连王后？
林砚秋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赫连王后帮的忙。
笑颜看着林砚秋的反应，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她自问没有这个资格，方才说的那些话已经是逾矩，便只好闭上嘴。
后半夜林砚秋让笑颜去休息，她自己亲自守着绵绵。
只是绵绵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她便突然惊醒。
“娘亲！”
她骤然惊醒，慌张地要找林砚秋。
林砚秋连忙上前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别怕，娘亲在这儿！”
绵绵紧紧揪着娘亲的衣襟，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做噩梦了？”
林砚秋试探地问道。
绵绵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
“也不算做噩梦……”
如果真算起来，这算是一场好梦。
重生以来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在梦里终于有了答案。
想起曾经在梦里看见娘亲在战场上的场景，绵绵突然问道：“娘亲，当初你在战场上，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林砚秋沉默片刻，想起叶济世和笑颜说的话，迟疑地说道：“当时我们的战术似乎被暴露了，燕北早有准备，用大火将我们包围。”
她说着当时发生的事，逐一和绵绵那场梦重合。
绵绵有些愣怔。
原来，她的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