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这里是尊称)说,这把伞就送给您了,不用特意送还。书记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说完,他便转身回到车上,关上车门。
引擎声再次响起,车子缓缓掉头,朝着校园东门的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地面上淡淡的水痕。
直到车子彻底不见踪影,廊檐下才恢复了一丝动静。
谢晚星握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震惊,有羡慕,也有嫉妒。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伞,伞面是厚重的黑色面料,防水性极好,伞柄是上等的黑檀木,打磨得光滑细腻。
而在伞面靠近伞柄的位置,绣着一个极其低调的银色徽记——那是陆承渊专属的标识,由麦穗和五角星组成,简洁而庄重,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认得。
“这……这伞上的徽记,好像是……”
旁边一个懂些门道的男生低声惊呼,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拉了一把,(此处有删除)。
但那未尽的话语已经足够,在场的人大多是(A)圈子弟或对政界有所了解,隐约能猜到这徽记的分量——那绝不是普通(这里可以理解为职位)敢使用的标识。
张琪几人脸色惨白,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就要往图书馆里躲。
她们终于明白,校庆晚宴上陆承渊对谢晚星的维护绝非偶然,能让一位封疆大吏特意绕路送伞,这分量,是她们拍马也赶不上的。之前散播的那些谣言,此刻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她们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