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凌公子指向下方。
蓝月凝神望去，只见林渊每一步落下，脚下那被血水浸染的青石板，都会瞬间恢复原色。
甚至连石缝中的青苔，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干净如初。
“他……他在净化这片鬼蜮？”蓝月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驱逐与压制。”凌公子纠正道，“他自身的存在，已经高于了这片领域。所以，规则在向他臣服。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师妹，今日之事，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彩。静观其变。”
林渊的目标很明确。
姑苏城怨气最盛，血光最浓之处，就在城门外，显然敌人也在等他。
此刻原本笔直的主干大道早已不见白天的繁荣，地面被一层粘稠的暗红色血液覆盖，血液汇聚成溪，缓缓流向整个城池。
而在城门外，一汪巨大的血池犹如涌泉一般不断的汇聚。
惊血堂主凌霜正端坐于血池之上的骸骨王座，一双血色妖瞳冷冷地注视着从街道缓缓走来的身影。
当她看到林渊身后那条被净化出的通道时，瞳孔微微一缩，但随即又被更浓的杀意与残忍所取代。
“你终于来了。”
凌霜的声音在空旷的城门上空回荡，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还以为，你要像十年前一样，匆匆而逃。”
林渊停下脚步，站在血池边缘，与她遥遥相对。
他的目光越过凌霜，扫了一眼她身下那些在血池中挣扎沉浮的无辜冤魂。
“逃，就凭你，也配！”
林渊淡淡开口道，“今夜之后，圣门在江南，将不复存在。”
“哈哈哈哈！”
凌霜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从王座上缓缓站起，婀娜的身姿在血光的映衬下，显得妖异而又致命。
“就凭你？一个刚刚踏入脱凡境，连规则领域都还未固化的小辈？”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中满是贪婪。
“你的灵魂，一定很美味。我会将它抽出来，做成我最完美的藏品，日夜在我耳边哀嚎！”
话音落下，她猛地一挥手。
“哗啦！”
整个血池瞬间沸腾，一条由无数骸骨与怨魂凝聚而成的巨大血色长河，冲天而起。
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作一条狰狞的血龙，带着足以撕裂天地的腥风，朝林渊当头噬下！
面对这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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