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将手里的纸箱，放在了桌上，然后打开纸箱后，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相框，一张，是李怀民放大后，楚松哲的照片，另一张，则是安允禾的照片。
他将两张照片，在书架的一个空位上摆好，并且又擦了擦。
杜衡走近看了看，随即问道：“这是？”
李怀民淡淡回道：“楚老的儿子和儿媳。”
杜衡看了看楚松哲的照片，又看了看楚老的照片，然后点头道：“像，真像。”
接着，李怀民又在纸箱里拿出了一个相框，在另一个空位上摆好。
杜衡定睛一看，便惊讶道：“这，这是？”
只见照片里，是那幅楚老病重时，和李怀民秦艽夫妇，还有楚秀岚以及凌南烛的合影，照片里，楚老扶着坐在他身边的凌南烛一脸的慈祥，李怀民夫妇则是强颜欢笑着站在一旁，楚秀岚侧着身子，靠在楚老的身边，看着镜头微笑。
李怀民看了一会儿这照片之后，深吸了口气问道：“我呢？和他们像吗？”
杜衡的表情一时间凝固了，看了看照片上的楚老，又看了看楚松哲，接着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怀民。
片刻后点头道：“像，真像啊。”
李怀民淡淡一笑，没有直视杜衡：“可惜，我只陪了老爷子三天，更可惜，我自认自己的医术能活人无数，却没能挽救回我最亲最敬的人。”
叹了口气，李怀民又道：“两个爷爷，我哪个也没能留住。”
杜衡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可正是因为明白了，他才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李怀民转身看向杜衡说道：“我肩膀上，扛着的云海，不只是我自己的责任，还有他老人家的，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还为云海问题操心。”
杜衡吞了口口水点头道：“明白，明白。”
顿了一下，杜衡又道：“我知道那天，裴志颂说，他不会害你，是为什么了。”
说着，杜衡扭头看向那张合影里的楚秀岚：“他是，楚副署长的儿子，所以他自然不会害你。”
李怀民点点头：“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云海，是要不遗余力的，不然，没脸从这片土地上离开。”
杜衡再次应道：“明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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