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掰着手指一件件数着，以往那些细枝末节的事，都被她抽丝剥茧般说了出来。
“还有更之前那会，有时林知远明明没叫你去医院，你也推掉工作去时常去看望，不就是为了想去看看深哥吗？”
此话一出。
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苏清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她下意识想要反驳。
可却又想起刚才李倩说她的，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说。
苏清婉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反驳，只是有些尴尬的低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
李倩捂嘴轻笑。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发现，每次你一过去，就忙上忙下，不是出去接个水，就是出去拿个药，查个化验单。”
“话里话外虽然看着都在关心林知远的病情恢复，可出了病房后，明明无论是药房跟打印检验单的机器在门口都有，你偏偏要绕道肾脏科办公室那边去拿。”
她说着，坦然开口道。
“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你太麻烦了，不想继续做你的秘书，是深哥鼓励我教我，说你是也是很好的人，只是不懂表达。”
“是他让我坚持下去，才看到你的闪光点，愿意一直做你的贴身秘书。”
“你之前那么维护林知远的事，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问，但如果你有苦衷，等深哥回来，一定要坦诚跟深哥说，他一定会理解的。”
闻言。
苏清婉身子顿了顿，好半晌后，还略显干裂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发颤。
“他...还会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