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不见。
“陈医生,怎么了,是漏了什么东西没拿吗?”
一旁的陶盈见他怔怔地看向后车窗,不由问道。
陈景深眼眸低垂,紧握着铁架的手,早已用力的发麻。
他松开手,好一会后才抬眸轻笑道。
“没事,该带的,都已经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