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暴戾的阴煞之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不过,她此刻的状态有点滑稽。
她的四肢和躯干上,缠绕着好几圈暗红色的、浸过黑狗血和朱砂的粗韧麻绳。
这些麻绳并非胡乱缠绕,而是以一种特定的、充满束缚感的绳结方式,将她牢牢捆住,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七八名留守的队员,正两人一组,各自扯着绳子的一端,分散在大厅四周,不断调整位置和拉力,形成一个动态的困阵,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牛仔在合力制服一头狂暴的公牛。
柳飘飘每次剧烈挣扎,那些绳子就会发出“嘎吱”的紧绷声,上面的符文微微发光,将她拉扯回去。
地上还散落着几张被撕破的符纸,以及几个歪倒的、刻着符文的金属桩子。
看来最初的镇压措施被暴力破除了,队员们是仓促间用上了这种更传统的红绳困尸阵。
大厅角落里,有三四名队员靠坐在墙边,脸色发青或发黑,手臂或腿上包扎着,正在给自己注射一种淡绿色的针剂,这是部门特制的解毒清煞药剂,神情疲惫但还算镇定。
地上还躺着五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一动不动,身上都是弹孔,身边散落着摔碎的玻璃注射器和一些可疑的液体。
柳如烟则瑟瑟发抖地躲在楼梯拐角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眼泪不停地流,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看到徐长生、白夜和侯龙涛进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想冲过来,又害怕中间那个疯狂挣扎的妹妹,只能无助地望着他们。
一个坐在地上注射解毒剂的队员看到徐长生他们,艰难地喊了一声:“徐队!白队!你们回来了!”
徐长生快步走过去,皱着眉看着大厅里的乱象,又看了看那几个受伤的队员和地上的白大褂:“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守好吗?怎么搞成这样?”
那个队员一边忍受着药剂的刺痛,一边快速而清晰地汇报:
“你们离开后大概二十分钟,运尸的车就到了。下来五个穿着防疫部门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人,胸前挂着工作证,手续看起来也齐全。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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