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冲动啊!这白绫勒脖子疼!”
李王氏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常年操持家务,力气大得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挣扎:
“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
“你叔叔走得早,就留下你这么一根独苗!”
“眼看着你也二十好几了,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可你呢?”
“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连个媳妇都不娶!”
“咱们李家三代单传,要是断在你手里,我到了地下,有什么脸去见你死鬼叔叔,去见李家的列祖列宗啊!”
李王氏越说越伤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那声音,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李逍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婶婶,我也没说不娶啊,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吗……”
“借口!都是借口!”
李王氏猛地止住哭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直接怼到了李逍脸上。
“这个姑娘,是城东赵举人家的闺女,赵婉儿!”
“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屁股大好生养!”
“虽然赵家现在落魄了点,但人家是清白人家!”
“我已经找算命的看过了,你们俩八字绝配!”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把这门亲事定下来,我就……我就吊死在你面前!”
说完,李王氏又抓起白绫,作势要往脖子上套。
眼神决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李逍看着那根晃晃悠悠的白绫,又看了看婶婶那张哭花了的脸,刚想开口敷衍几句。
嗡!
脑海中的气运树,竟然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