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轻,最小的也有五十斤,最大的那个足足有一百八十斤,平日里也就护卫统领能勉强举起来显摆两下。
此时正值黄昏,护卫们都去巡逻了,演武场空无一人。
李逍走到那个最大的石锁面前,围着转了两圈。
“一百八十斤……”
要是搁在以前,别说举,推都推不动。
但现在,看着这笨重的大家伙,李逍心里竟然生出一股“这也太轻了”的错觉。
他弯下腰,右手握住石锁粗糙的把手。
没有运功,没有憋气。
甚至连马步都没扎。
就那么随意地一得瑟。
呼!
那沉重的石锁,就像是一个泡沫做的玩具,轻飘飘地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举过头顶,纹丝不动。
“卧槽?”
李逍自己都惊了,“这也太轻松了吧?感觉手里拿的是个馒头?”
他又试着抛了两下。
一百八十斤的石锁在空中翻滚,被他稳稳接住,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爽!”
李逍咧嘴一笑,玩心大起。
他单手抓着石锁,摆了个极其风骚的健美姿势,正准备再来个高难度的托举。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传入了他那经过强化的耳朵里。
声音是从墙头上传来的。
李逍动作一僵,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王府那两米多高的围墙上,不知何时冒出了几颗黑乎乎的人头。
那是几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探子。
他们原本是奉命来监视这位“瘫痪”在床的王爷,看看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结果刚爬上墙头,就看到了这令他们三观炸裂的一幕。
夕阳下。
那个传说中“腰断了”、“肾虚”、“下不了床”的逍遥王。
正单手举着一百八十斤的大石锁,站在院子中央,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们。
那石锁在他手里,稳得像是一根稻草。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风停了,鸟不叫了。
墙头上的锦衣卫,和院子里的李逍,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良久。
领头的那个锦衣卫千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看着李逍那只举重若轻的手臂,又看了看他那“生龙活虎”的站姿,发出了灵魂一问:
“王……王爷?”
“您这腰……不是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