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知。”
朱标苦着脸开始倒苦水,“父皇这人你是知道的最恨贪官污吏对钱财管得极严。户部的银子每一文钱都有去处那是丁点都动不得。”
“可眼下…北方大旱山东又闹了蝗灾,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父皇让孤负责赈灾可户部尚书那个铁公鸡,两手一摊说没钱!说是钱都拿去给军队发饷了!”
“孤要是再筹不到银子,那些百姓…就要饿死了啊!”
说到这,朱标这个仁厚太子竟然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他是真急了。
也是真没办法了。
想来想去,满朝文武不是哭穷就是真穷唯一一个看起来有点闲钱、又跟自己关系好的也就只有这位“逍遥王”了。
“李叔孤听说你最近纳了沈家的女儿,又搞了这个肥皂生意…”
朱标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
“能不能…能不能借孤一点银子?”
“不多!只要十万两!等明年秋收,孤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李逍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百姓低声下气的太子,心里也不禁有些动容。
这大明朝,也就朱标是个实打实的好人。
可惜命不长。
不过…
借钱?
这可是个技术活。
借好了那就是雪中送炭是天大的人情;借不好,那就是肉包子打狗甚至还会被老朱那个多疑的家伙认为是“收买储君”。
李逍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朱标身上转了两圈。
突然,他笑了。
“殿下,谈钱多伤感情啊。”
“再说了,这十万两银子我就算是借给您您拿什么还?拿您的太子俸禄?那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朱标脸色一白,羞愧得低下头:“孤…孤确实”
“所以嘛,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李逍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像个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殿下,想不想跟李叔一起…干票大的?”
“不但能解决赈灾的银子,还能让国库…再也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