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
“十万两拿去赈灾剩下两万两,您留着打点上下。”
“这赈灾的粮食从江南运到北方,路途遥远人吃马嚼的没点余钱傍身可不行。再说了那些个贪官污吏要是没点油水润滑办事效率得慢一半。”
李逍这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点犯忌讳。
但朱标听了,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太清楚大明官场的尿性了。父皇杀贪官杀得人头滚滚,可这贪官就像是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水至清则无鱼这时候救命要紧,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李叔…你的大恩大德,孤记下了!”
朱标紧紧攥着那锭银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转过身,对着随行的太监厉声喝道:“笔墨伺候!孤要写借条!”
“不可!”
“必须写!”
朱标态度异常坚决,那股子执拗劲儿倒是跟朱元璋有几分神似。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这是李叔你的家底!孤若是连个字据都不立那成什么人了?”
太监赶紧铺好纸研好墨。
朱标提笔就要写笔锋刚落下,手腕却被人一把按住。
“殿下,这借条您不能写。”
李逍按着朱标的手,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为何?”朱标不解。
“因为这钱,我压根就没打算让您还。”
李逍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殿下您若是写了借条这事儿就成了‘私相授受’。传到陛下耳朵里,好听点是叔侄情深难听点…那就是收买储君意图不轨啊!”
朱标手一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他猛然惊醒。
是啊!
父皇最忌讳的就是臣子和太子走得太近,尤其是金钱往来。
这十万两要是成了借贷关系以后李逍在朝堂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父皇都会怀疑是不是太子党在搞鬼。
“那…那怎么办?”
朱标急了,“总不能让李叔你白白出这笔血吧?”
“白出?那哪能啊!”
李逍松开手,把那张废了的纸团成一团扔掉脸上露出了一抹标志性的奸商笑容。
“殿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咱们不谈借钱,咱们谈生意。”
“生意?”朱标一头雾水。
“对,一笔能让国库充盈能让陛下做梦都笑醒还能顺便让臣赚点零花钱的大生意。”
李逍指了指桌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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