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人群中,一个沈家安排的“托儿”冷笑一声,举起牌子:
“三千两!为了给灾民祈福,这点钱算什么!”
这一嗓子,直接把气氛给点燃了。
是啊!
这可是慈善拍卖!是给皇上看表现的时候!
谁要是出价低了,那不是说明心不诚吗?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价格一路飙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五千两的大关。
李逍在后台看得津津有味,嘴里的茶水都快喷出来了。
这帮人,真是人傻钱多啊。
五千两银子,够买多少粮食了?现在就为了买个彩色玻璃坨子?
就在价格僵持在五千五百两的时候。
突然。
前排的一个角落里,猛地站起来一个身穿便服、胡子花白的老头。
这老头平日里在朝堂上那是出了名的“清廉”,袖口都磨破了边,每天上朝都要哭诉户部没钱,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正是工部尚书,赵大人。
只见赵大人此时双目赤红,一脸的狂热,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穷酸样?
他猛地一拍桌子,喊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数字:
“都别跟老夫抢!”
“老夫出——一万两!!!”
轰!
现场炸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位赵大人。
一万两?!
你一个工部尚书,一年的俸禄才多少?不吃不喝攒一百年也攒不够这一万两啊!
你这哪是买佛像?
你这是把自己的棺材本……哦不,是把自己的贪污受贿的证据,直接拍在桌子上了啊!
后台。
李逍放下茶杯,冲着阴影里的毛骧努了努嘴。
“毛指挥使,记下来了吗?”
“工部赵尚书,家底颇丰啊。”
毛骧面无表情地在小本本上写下一行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记下了。”
“看来今晚过后,诏狱里又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