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圈养的猪?”
李逍听乐了。
合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既生瑜,何生亮”?
朱棣这小子,是有野心的。
历史上他能造反成功,除了朱允炆作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心里那团火就没灭过。
现在历史线变了,这团火没处烧,憋在心里,可不得把人憋坏了?
“怎么?不想当猪?想当龙?”
李逍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
朱棣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命啊!这就是命!大哥仁厚,雄英聪慧,我这个当弟弟、当叔叔的,还能反了不成?那我成什么人了?”
他虽然想当皇帝,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要杀兄灭侄的地步。
现在这局面,正如李逍所想,靖难的理由彻底没了。
“这就认命了?”
李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悠悠,“老四啊,你这格局,还是小了点。”
“小?”
朱棣瞪大了眼睛,“我都想当皇帝了,这格局还小?”
“当然小!”
李逍放下酒杯,站起身,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
“你眼睛里,就只盯着这大明两京十三省的一亩三分地?”
“你就没想过,这大明之外,还有多大的世界?”
“世界?”朱棣愣住了,酒醒了几分,“外面……不就是些蛮夷之地吗?大漠、草原、再远就是大海……”
“蛮夷?”
李逍冷笑一声,“谁告诉你外面只有蛮夷?”
“老四,你过来。”
李逍转身走进书房,从那个刚被二儿子炸过、还在散发着焦味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羊皮卷。
那是他凭着记忆,画的一张简易版“世界地图”。
“啪!”
李逍把地图往石桌上一拍,震得酒坛子嗡嗡作响。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这,才是朕……咳咳,这才是男人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