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
白色纱布已经变成红色的了。
看着温宁通红的眼眶,薄砚薄唇动了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很快理智就告诉他,眼前这一切不过是这个疯女人的戏码,就像昨晚那样。
都是假的。
薄砚闭上了嘴,眸光再次变得警惕起来。
然而温宁却没有再对他做什么,甚至连羞辱他的话都没说半句,她沉默起身。
房间门被打开,又嘭一声被摔上。
门关上的那一秒,薄砚再也无力支撑,半跪在了地上。
几秒后,他咬牙强撑着一点一点挪到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了出来,薄砚撑墙站在淋浴之下,冷水让他短暂获得了冷静。
他脑子很乱,想了很多,有昨晚温宁在薄父面前为他开脱,有温宁今早在饭桌上对薄叙白的回怼,还有她为了江汀晚那碗燕窝无理取闹…
那碗粥……
应该就是那碗粥。
薄砚呼吸粗重的冷笑了声。
可是,为什么临到中途又反悔了呢?
如果她没有反悔,他跟江汀晚现在怕不是已经被锁起来了。
无论这之后发生什么,他都逃脱不了薄父的责罚,或许他会被赶出薄家,又或许他会被薄父重新丢去后山,运气好活下来,运气不好的话,大概会成为那几只野猪的口粮。
为什么啊温宁?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药物影响了薄砚的思考,薄砚只觉浑身燥热,头痛欲裂,大脑甚至不受控的想到了片刻之前那一抹莹润刺眼的白……
额头抵着撑在墙面的手臂,薄砚弓身。
他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恶心到了一定的极点。
尤其是,他这会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浴室开着冷水,气温却隐隐有攀升的迹象。
沉闷的低哼从里面传来。
倏地,薄砚耳朵一动。
他听到了开门声。
伤疤纵横交错的后背瞬间弓成一支蓄势待发的箭,薄砚布满红晕的脸骤然凌厉。
他调了下淋浴开关,水声变小,浴室外的动静随之变大。
有人朝浴室这边走了过来…
薄砚神色阴翳,右手撑着洗手台,左手从洗手台下摸到了一把黏合在那里的匕首。
如果温宁敢进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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