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厂的offer。
时间或许真的会改变一切,又或者改变这一切的不是时间,是更为现实的东西,比如名牌大学研究生这个头衔,又比如知名企业年薪近百万的员工。
总之,在穿书前,父母每月都会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就连小时候性格恶劣的俩臭小孩都开始喊她姐姐,就是这声姐姐听着多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温宁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过去的事她不会再跟他们计较,她只会有事没事去父母家吃个饭,俩臭小孩每次见到她都如临大敌,生怕她抢走他们爸爸妈妈的爱,温宁自然知道比起她,父母还是更爱他们现在的家庭,但她也乐见其成,能给这俩小屁孩添堵是她这个牛马每月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所以综上所述,弟弟妹妹在温宁这里基本不是什么好词。
可…
温镜言语之间的关切并不作假。
即便温宁知道温镜关心的不是她,是原主,但面对红着眼眶跟只小傻狗一样的弟弟,她也很难没有恻隐之心。
被她摸头,温镜避了下,却也没有完全躲开她的魔爪,神色有些别扭道:“姐,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摸我头,会变矮的!我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高!”
温宁噗嗤一笑,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摸头还能变矮的说法,“知道了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搭在温镜脑袋上的那只手趁其不备又胡乱搓了两把。
原来有个听话的弟弟这么爽,这脑袋可真好搓!
温镜怔了怔,他本该气得跳脚才对,可对上他姐那双笑弯弯的眼睛,他心里莫名就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总觉得今天他姐有点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等温镜把车开去地下车库,姐弟俩一起上了电梯。
温镜似是后知后觉,问:“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你不是说最近要盯着那个…女人,以防她跟她女儿对姐夫耍花招吗?”
温宁注意力都在这声“姐夫”上面了,没注意到温镜提到“那个女人”时停顿的语气,以及红了的耳根,她第一反应是温镜在叫薄砚,但很快她就想起,原主和弟弟在微信聊天的时候会单方面将薄叙白称为“你未来姐夫”,反倒薄砚这个正牌姐夫,在聊天记录里都是以“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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