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睡着,你有事就跟我说,他醒了我会转告。”
江汀晚却是傻站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片刻后,她跟只幽魂一样从副楼飘出来,脑子里全是谢陆平凌乱不堪的衬衫,谢陆平那一脸的困倦,以及谢陆平那句宣誓主权一样的“他还睡着,你有事就跟我说”。
这一刻,江汀晚只觉得塌了的不止自己的天,还有她的三观…
用了足足一下午,江汀晚才理智回笼。
谢陆平是薄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超自是不必多说,她记得上一世薄父好像也被人下过药,是谢陆平大晚上过来给薄父做了治疗。
她稍作打听,果然跟她猜的一样,谢陆平是去帮薄砚治疗的。
只是,叫谢陆平过去的居然是温宁…
温宁竟然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算计她不成,随便找个女人去恶心薄砚,还给薄砚叫了医生!
江汀晚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温宁了。
还有温宁手上那串佛珠…
重生后有太多事跟上一世不同,这让江汀晚很是焦躁不安。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这不是正好,现在她也不用在薄砚那里受屈辱,不用强忍着恶心给薄砚解药!
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及时为薄砚送上关心,薄砚身上那些伤就是短时间内她雪中送炭拉好感的最好借口!
于是打听到温宁今天回了娘家,又趁着薄叙白今晚跑去跟朋友喝酒,江汀晚立马就拿着各种伤药,还有自己亲手做的夜宵跑来了副楼。
乍一听到薄砚那一声充满警惕的“谁”,江汀晚莫名就感觉自己又被薄砚扔进了那片火海,毛骨悚然,身体本能的颤了两下。
她强压下逃跑的念头,温柔道:“是我,阿砚。”
半分钟后,门被打开。
房间内黑漆漆,薄砚这个疯子也不开个灯,她只能借着楼梯口那点微末的灯光,看到薄砚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
她下意识的就带上了温柔的笑,“阿砚,我听说昨晚你跟阿叙他……”她咬了咬唇,语气里满是歉意跟关心,“你,还好吗?”
门里的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轻,就这么在黑暗中静静盯着她。
江汀晚脸上的笑变得僵硬,后背汗津津,“阿、阿砚,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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