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卧室之前,温宁做了几个深呼吸,顺便练习了一下舔狗式笑容。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她长长吐了口气,开门!
傍晚橙色的夕阳洒落满室,男人站在床头边,背对她而立。
还是跟最初见他时一样,薄砚今天依旧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搭配黑西裤,衬衫下摆收进西裤里,勒出劲瘦窄腰。
跟那张结婚照差不多,薄砚身形看起来虽单薄,骨架却极为优越,肩宽窄腰,双腿笔直修长,要是再套个外套,活脱脱一西装暴徒。
温宁凝视着眼前的画面,有片刻的愣怔。
薄砚就这样背对她站在那里,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正低头认真翻看。
卧室被夕阳照耀着,像是一片橙色的海洋,薄砚好似这片汪洋里的孤舟,跟油画似的,很漂亮,却也莫名的孤寂又苍凉。
温宁初见薄砚的那晚就发现了,薄砚身上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气场。
薄叙白身上也有类似的气场,但薄叙白更多的是他性格本身孤傲。
薄砚却像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温宁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发觉自己又开始心疼面前的男人时,温宁赶忙晃了晃脑袋,把脑袋里的“水”强行晃出去。
薄砚这狗东西对她杀心不死,她心疼个屁啊!有这个功夫,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看他手上拿的东西,应该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日记。
温宁心下有了数。
那边,听到动静,油画里的人转头看了过来,霎时间,宛若打破了次元壁,他朝着她挑了挑嘴角,微微笑了下。
薄砚习惯见人就带三分笑,只不过这笑容背后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就要靠你自己去分辨了。
就像眼下,温宁就觉得他假的要死。
当然,她也很假就是了。
“老公我回来啦!”迎着薄砚的目光,温宁笑容灿烂的张开怀抱朝他跑了过去。
薄砚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她扑过来的那一秒,从容弯腰从她的臂弯下钻了过去,没给她抱。
温宁偷偷翻了个白眼,再转身,嘴就撅起来了,不满道:“你干嘛躲我啊!都这么多天没见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她小嘴一张,吧啦吧啦就是一通抱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都三天了!三天!我以为你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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