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棺材里拿好东西,薄砚就准备去公司。
前段时间他刚被调回总部,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在薄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里做普通职员。
他不好奇薄父为什么突然把他调回来,薄父曾经救过他一命,即便他当时压根就不需要他救自己。
他现在只需要拿自己这条命替他办事就好,其余的他也懒得关心。
除此之外,薄砚所奢求的,薄父大概率也给不了。
薄父是个商人,商人逐利。
同样,薄父也是个冷血的人,对薄叙白这个亲儿子都能下得去手,而他不过就是个私生子…
“老公,你现在就要去公司了吗?怎么去啊?要不我送你吧,正好我也要出门。”温宁见薄砚装好了资料跟电脑就问。
薄砚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又换上了那副死人脸,嘴皮子一动就要说——
“用不着,”温宁抢答,“是吧?”
薄砚被噎了下。
温宁笑眯眯的跳下床,小跑上前挽住他胳膊,“用不着也得用!都这个点了,你再打车肯定迟到,不是说才调去总部吗,给同事留个好印象很重要的。”
她动作快,薄砚猝不及防被她挽胳膊,唇线一绷,表情不自然的开始用力往外抽。
温宁干脆换两只手一起抱住,就不让他拔出来,“好啦好啦,快走了,再不走就是我送你也要迟到了。”
薄砚拔不出来,有点羞恼,“温宁,你别动手动脚,松手。”
温宁弯着眼,“我就动手动脚,我还动嘴呢。”说着就踮着脚尖朝薄砚的脸凑过来。
薄砚神色有一瞬慌乱,板着脸就往后一仰。
温宁的吻错位,清甜的呼吸喷洒在了他下巴上,是个差点就要亲上,但又没亲到的距离。
薄砚瞳孔颤了颤,心跳漏了拍。
温宁却在这时嘴角一勾,没再继续,仰头对他道:“好了,说了,不强迫你。”
末了,抽身的同时,松开他胳膊。
她晃晃自己车钥匙,“我先去取车,门口等你。”
她人一走,薄砚跟突然泄了气一样,伸手扶住门框撑住身体。
他的防备心呢?他的警惕性呢?明明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对手每一个起手他都能精准预判,怎么到这女人面前就突然失效了…
他有点恼怒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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