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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薄砚眼睛都没睁一下,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习以为常。
只是黑夜里,薄砚的脸还是浮上了绯色,呼吸和心跳也变得不再规律。
温宁毫无所觉,睡的贼香!
她睡眠一向不错,跟薄砚一张床睡了没几天就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会呼吸的。
薄砚也是,一开始完全不接受自己身边有另一道呼吸声,会让他危机感强烈到毛骨悚然,情况严重还会让薄砚炸毛。
但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听着温宁的呼吸、闻着温宁身上淡淡的香气入睡。
甚至这段时间,他连噩梦都很少再做了。
除了前天,睡的还是很不踏实。
那天是王建树的忌日,他睡的断断续续,到最后索性不睡了,轻手轻脚起来准备去吊椅上坐着。
他经常这样坐一夜,对他来说一夜不睡没太大影响。
只不过他才刚下床,温宁就醒了。
温宁问他怎么了,他那会儿是想说自己就是去趟洗手间,没事,你继续睡。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睡不着。
于是,那一晚,一向倒头就睡的温宁也没睡,两只眼睛亮亮道:“那正好,不睡我们就做点别的!”
薄砚:“?”
薄砚眼睛都不敢往温宁身上看了,说话都开始打结巴,“要做、做什么……”
话刚说完,眼前一亮。
温宁抱着平板凑到他面前,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雀跃道:“给你安利几个我最近喜欢的短剧!来来来,看这个太奶奶……”
再于是,薄砚就被拉着看了一晚上狗血短剧。
薄砚:“……”
最后的最后,薄砚身上倒是没那么冷没那么怕了,但他觉得这一晚下来,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第二天太阳升起,和温宁一起入睡时,薄砚才闭上的眼又倏然睁开,好奇的问:“你平时也会带温镜一起看这种东西吗?”
一晚上没睡,温宁脑袋一团浆糊,下意识就接:“当然!镜儿比我还爱看。怎么,你该不会连镜儿的醋也吃吧?”
冗长的沉默后,薄砚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绝望的闭上眼睛,淡淡道:“难怪。”
温镜脑子估计就是看这种东西看坏的。
温宁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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