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人?”
好不容易跟薄父应付完的薄叙白,找了两圈没看到温宁,便过来跟贺诚打招呼。
期间,路过江汀晚母女,薄叙白脚步停顿了几秒,还是抬脚离开了。
他这两天在公司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都是有关于她和那个野种的。
她居然背着他打听那个野种!
她就这么放不下他?!
薄叙白气不过,下午来苏家前两人大吵一架,以至于到这会儿,薄叙白看到江汀晚,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
那野种也来了,她一定很开心吧,呵。
贺诚就看到薄叙白嘴上问的是阿泽他们,但眼神却一直往左后方的江汀晚母女身上跑,便知这俩人八成又吵架了。
也是奇了个怪,之前也没见他俩吵过架啊,最近怎么了这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
他们夫妻俩的事,贺诚也不太适合多嘴。
从路过的侍应托盘中拿了杯香槟,贺诚递给薄叙白,道:“前两天遇上了点事,阿泽他们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薄叙白蹙眉,“被人打了?怎么回事?”
贺诚边上的那公子哥道:“不知道,阿泽他们说是那天喝多了,有人突然闯进了他们包厢,莫名其妙把他们打了一顿……我今儿早刚去过医院,艹,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下手真他妈狠,阿泽腿都断了,小刘和大钟也都吊着胳膊,一个比一个惨……”
“我估计是阿泽他们之前得罪了什么人,你知道的,阿泽这群二傻子没一个人让人省心的。”贺诚叹气。
薄叙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之前得罪了人,现在才找阿泽他们麻烦?
他想起前几天温镜傻子在朋友圈指名道姓骂他,还说以后再有人说他姐,他就去扇人家。
他自己也在群里,自然看到阿泽几人在里面嘴碎了几句。
温镜人是傻,但薄叙白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唯姐主义,护姐的很。
不过,这会一听阿泽他们被打的惨状,薄叙白又觉得不像温镜的手笔。
温镜说到底是被温家二老捧在手心长大的,温室里的小草见到血都被吓个半死,就更别说把人打残……
这怎么听怎么像是那野种才会做出来的事。
可薄叙白又觉得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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