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的吓到腿软!
也就是这时,倚在墙边的男人有了动作。
江汀晚看到他抻腿站直了身!
瞬间,江汀晚瞳孔骤缩,吓得整个人都跌坐在地,“薄、薄砚,你……”
话还未出口,黑暗里便传来男人一声冷嗤。
薄砚漫不经心晃了晃手腕,佛珠顺着他的腕骨滑落在他指尖,他随意把玩着手上的佛珠,“这玩意儿,很特别?”他问她。
他说话的语气那么随意,和从前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江汀晚还是被吓得后背发凉,只干笑两声,“是、是挺特别的,之、之前没见你戴过……”
薄砚哦了声,淡淡道:“一个老和尚送的,说是跟我有缘。”
顿了顿,他问:“怎么,你想要?”
江汀晚脑浆都摇匀了,她不敢要。
“很晚了,我、我先回去了…”江汀晚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说。
薄砚好像看了她一眼。
紧跟着,她就听他说:“是很晚了。走吧,我送你。”
江汀晚搞不懂薄砚想做什么,但危险的本能告诉她,她必须要拒绝!
然而,薄砚这时候已经开了车门。
月色下,江汀晚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还是跟初见时一样,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他转头对她笑了笑,说:“走啊,送你回家。”
江汀晚不敢再拒绝,胆战心惊上了车。
没一会儿她就发现,那不是去她家的路……
薄砚把她送到了薄家,亲手将她交给了薄叙白。
看到薄叙白被薄砚吓得面色苍白的样子,江汀晚才反应过来,薄砚是故意的,他在拿她威胁阿叙!
阿叙说的对,眼前的人就是个煞星,他就是个疯子!
疯子,薄砚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看着洗手台上的佛珠,江汀晚脑海里又开始浮现薄砚消失后再次回来的种种,她仿佛又置身于那场火海之中……
到现在为止,她所有的计划都被温宁搅乱了!
她完全没办法接近薄砚!
薄砚看起来已经喜欢上了温宁,而温宁一直以来都很敌视她,江汀晚觉得,要是他们真在一起了,她、枝枝还有薄叙白,他们一家三口的结局没准只会更惨!
那群绑匪当时怎么没直接把温宁这女人给……
江汀晚咬了咬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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