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鼻子泛酸,“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晕过去,撞到脑袋,失忆了吧?”
她用玩笑话缓和气氛。
薄砚还是睁大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跟傻了一样。
温宁轻啧了声,问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薄砚还是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温宁见他真傻了,故意逗他,“看来真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我吗砚儿,我——是你太奶奶啊!”
要放平时,温宁这么说,薄砚早怼回来了。
他那张嘴,舔一下嘴巴都能把自己毒死。
结果出乎意料的,薄砚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宁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该不会真烧傻了吧!
她起身就要按床头铃,还没动作,床上神情呆滞的人,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就差连滚带爬的往她身边凑了。
温宁被薄砚这反应吓一跳。
她见过薄砚打架,也见过薄砚被薄父打,这些本该狼狈的画面,薄砚却是脊背笔挺,让人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狼狈。
可此刻,他跪在床上朝她快速又小心的爬过来,他抬起手,想要抱她,又不敢碰她,手上的输液管都快被他扯掉了,他也全然不知,只通红的桃花眼无措的看着她,像是怕自己只要一眨眼,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这是温宁第一次从薄砚身上感受到“狼狈”这个词。
心脏好似插入了一把钝刀,一点一点磨着她的血肉。
温宁心比肩上的伤还要疼。
她主动起身,没有被吊起来的那只手先是按住了薄砚输液的手,免得针头脱落。
然后又抬手,将男人的脑袋按到了自己怀里。
她身上的气息,是薄砚最好的安抚剂。
薄砚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只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过了大概有十秒,或者要更久一点。
薄砚伸手圈住了她的腰,圈的很紧很紧,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胸口。
“温宁……”
温宁听到怀里的人在叫她。
好多天没有开口说话,薄砚声音嘶哑,好像声带都有点肿了。
温宁连忙应了一声,“在呢在呢。”
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也在抖。
温宁轻轻吸了吸鼻子,抱着薄砚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拍在他的后背。
薄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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