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薄砚最多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
只不过时间虽短,当他再从楼上下来时,外面已经是夕阳漫天。
粉色的夕阳,很漂亮。
温宁看到了吗?
她肯定看到了,她病房的视野特别好。
但薄砚还是想要把眼前这一幕拍下来发给温宁。
他也不清楚原因,反正就是想发。
薄砚拿出手机,对着漫天的夕阳找着最合适的角度。
他实在不是个会拍照的人,一连拍了好几张都不是很好看,薄砚就觉得是视角的问题,再或者就是薄家风水不好,影响出片质量。
还是抓紧离开薄家再拍好了。
正要走,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薄砚剑眉一蹙,不轻不重的啧了声,很不耐烦。
但转身的时候,却还是带上了假面。
“大嫂。”他客套的叫了声。
江汀晚刚哄好女儿,从卧房出来就听薄砚刚离开,想也不想就赶紧追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薄砚在薄父那里肯定挨了打,眼下是难得的示好时机!
结果,此刻,薄砚一回头,江汀晚就怔住了。
男人身上的白色长袖卫衣完好无损,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也没有任何伤痕。
薄父竟然没有对薄砚动手?
那刚才楼上那声动静是?
江汀晚忽然就有些尴尬……
显然,薄砚也看到了她手上的医药箱,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意味不明的淡笑,“怎么,江小姐就这么盼着我受伤?”
江汀晚连忙将医药箱藏在身后,着急解释道:“不是的,是、是枝枝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是给枝枝处理伤口……”
薄砚也不知信没信,扫她一眼,问:“江小姐找我有事?”
两声“江小姐”叫的江汀晚冷汗都快下来了。
她本来是来关心薄砚伤势的,结果薄砚压根就没受伤,她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薄砚开口,“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江汀晚攥着医药箱的指尖一紧,心脏狂跳!
好、好奇?好奇,什么?
薄砚将江汀晚焦虑不安的神色尽收眼底,眉梢一压,用那种很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江小姐为什么这么想帮我?”
说话间,薄砚脚步往前。
他身上威压逼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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