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正瘫在客厅沙发打游戏,见他姐和姐夫牵着手风风火火的出去,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伸着脖子就喊:“姐你们去哪儿玩了,怎么不带我!”
他姐没回他,拉着他姐夫噔噔噔就上了楼。
温镜眼睛一眯,有猫腻!
正好结束一把游戏,温镜穿好拖鞋就狗狗祟祟的准备跟踪他姐,想看看他姐和姐夫到底在搞什么!
结果才刚到楼梯口,就被老母亲拎着后衣领强行拖回了客厅。
温母大手一挥,把儿子丢沙发上。
温镜抗议,“妈!你拦着我干嘛,姐和姐夫今晚肯定出去搞事了,你让我去打探打探,回来也好给你打小报告啊!”
温母一巴掌扇他后脑勺,“打探个屁!打你的游戏!”
她还想早点抱小外孙呢!
没眼力见的臭小子,只会影响她抱外孙的速度!
温镜委屈,温镜想说,但温镜不敢。
为防止臭小子上去捣乱,温母干脆自己也拿手机往那儿一坐。
几秒后,客厅里传来一声:二条!
温镜:“……”
温镜眼神不停地往楼上瞄,他是真的很好奇他姐今晚到底去做什么了。
只可惜,老母亲严防死守,他再怎么好奇,也只能……好奇。
事实上,温宁压根就没听到温镜叫她那一声。
薄砚倒是听到了,但薄砚就是这样,经常选择性耳聋,甚至是失明。
卧室门一关,温宁转身就将薄砚壁咚到了门后。
她个子没薄砚高,壁咚起来就显得有些滑稽,但都这时候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不等温宁踮脚,薄砚就迫不及待的低头吻了下来。
顾忌着她肩上有伤,薄砚的手落在了她后颈,没有去握她的肩膀。
没有开灯的卧室只有稀薄的月光。
落在墙上的两道模糊影子,渐渐地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高大黑影。
薄砚呼吸和心跳早就乱了,身上的风衣也不知道被温宁甩到了哪儿,黑色衬衫扣子也崩掉了好几颗。
温宁却在这时忽然偏头躲了一下。
薄砚眼睫颤了颤,嘴角轻勾,默认这是她让他进行下一步的暗示。
于是,他的吻顺势就落在了温宁脖颈。
结果头顶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薄砚被笑的顿了一下,睁开眼看着她,已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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