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还好薄砚眼疾手快的拿手捂住了她的嘴!
再看温镜,人在隔壁,魂已经飞他们这边找他们求救了!
薄砚就看到自己小舅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隐隐呈现出一种炸毛的趋势,两只手疯狂朝他们这边挥,满脸都写着:SOS!SOS!SOS!!!
薄砚爱莫能助,只能隔空——握拳,下拉——给小舅子比了个你加油的手势。
然后,就捂着自己老婆嘴回到包间,以防暴露。
而温镜……
他真的要绝望了!
姐你撒撒手啊姐!!姐你有老公有孩子啊姐!我真的不想当你们的小三啊姐!!
我真求你了,我不排队,你直接让我求行吗?我求你放过我啊啊啊啊!
温镜表面风平浪静,内心狂风骤雨!
没办法,他姐说了,食人花在这个节骨眼找他,肯定有目的,他得演好这场戏,试探出这多食人花所图为何!
他干废了这么多事,眼下总算有了他的用武之地,他决不能让他姐失望!
下定决心后,温镜手打着哆嗦,拍了拍江汀晚的后背,一脸痛苦面具的关心道:“晚、晚晚姐,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温镜脑仁不大,他以为江汀晚又缺钱了,是来找自己骗点给她前夫花花的。
却不知,这朵食人花今天是来吃人的……
隔壁,桌上放着手机,手机开着免提。
温宁一边吃着薄砚切好的牛排,一边竖起耳朵听手机里的动静。
江汀晚哭哭啼啼了有七八分钟,可算是步入正题了。
“对不起小镜,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别人了,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更没有信得过的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宁眉心微微一拧。
下一秒,就听到江汀晚说:“他是我妹妹的前夫……”
江汀晚口中的这个“前妹夫”抽烟喝酒赌博,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她妹妹和这个渣宰离婚没多久就车祸去世了,自此之后,这个“前妹夫”就开始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他问我要保险金,可我哪来的保险金……我说没有,他就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
江汀晚将自己的一部分故事,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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