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她刚刚动了一下,就这根手指,刚刚动了一下,真的!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的!”
“医生,医生,她、她是不是快要醒了?”
温宁只觉耳边一片吵闹,吵的她脑瓜子嗡嗡嗡的。
“……病人确实有要清醒的迹象。”
清醒?什么清醒?谁清醒?她吗?
她不是在救护车上吗?受伤的不是薄砚吗?为什么她要清醒?
温宁想要睁开眼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眼皮很重,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女声。
“宁宁,宁宁你终于要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有多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想偷懒不去上班才一直躺在医院里不肯起的……”
什么鬼?这人在说什么?她每天都很努力的在工作好吗?躺在医院偷懒是对她这个打工皇帝的侮辱!
等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温宁想再听仔细一点,但除了女人一遍又一遍的叫自己的名字外,其他声音就跟隔了层屏障一样,怎么也听不真切。
“宁宁……宁宁……温宁宁……”
“宁宁醒醒,温宁宁你快点醒醒啊……”
“宁宁——”
温宁骤然睁眼!
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如同一条搁浅的鱼重新回到了海里,温宁瞪大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息。
守在床前的温镜见温宁醒了,瞬间红了眼眶,扑过来就抱住了他姐,“姐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哇!!”
后背被汗湿,温宁额头还在不住的冒着冷汗,她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任由温镜鬼哭狼嚎大半天,也半点没有反应。
温镜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去叫医生!
很快,温父温母和医生一块来了温宁病房。
一进病房门,就看到温宁正伸手拿自己的输液瓶。
见到他们,温宁扯下输液瓶就快步走过去,“爸妈,薄砚呢?薄砚他、他怎么样了?”
温父温母刚才见温镜急成那样,吓个半死。
这会看闺女说着说着又开始流眼泪,温母心一揪,连忙道:“薄砚没事,没事啊,子弹取出来了,没伤到要害,人几个小时前就醒了,醒了还在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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