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背着薄砚上了救护车。
在这之前,薄砚攥温宁的手攥的很紧,温父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两人强行分开。
服药并不会令人即刻死亡,只会加剧痛苦。
薄砚好多天没好好吃东西,就是想吐也只能吐出酸水,只有胃在阵阵痉挛。
洗胃是件很痛苦的事。
也不知道薄砚这孩子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们。
守在手术室外的温父一连声的叹息。
又过了半小时,医生勉强带来好消息,薄砚身体里的药物成分基本洗干净了,但病人无论是身体状况还是精神状况都很糟糕,暂时还没有醒过来。
温父眼睛又开始不舒服了,胡乱抹了把脸后,打电话叫了温镜过来在病房这边陪着薄砚。
名为陪着,实际上就是看着。
就像今天一个没看住,薄砚就躺进了棺材,还吞了药……
温父是担心薄砚醒过来又做傻事。
温镜接到温父电话的时候是真的很愤怒,今天是他姐的葬礼,他想好好送姐姐一程,却还要来医院给薄砚陪床。
但很快,所有的愤怒,在想到薄砚这几天犟种一样死死守着他姐,还跟个傻子一样想要给他姐殉情的时候,尽数化为了……痛苦和悲伤。
他知道失去他姐,薄砚很痛苦。
可他,还有爸妈,甚至就连赵姨也是,哪一个人不痛苦?
大家都很痛苦,痛苦到只是想到他姐的名字,温镜都控制不住的想哭。
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还能带他打游戏上星,怎么第二天就……
坐在病床旁的温镜仰起头,胳膊盖着脸,反正这会没人看着,温镜抽泣着抽泣着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同一时间。
病房。
刚下班就来医院的冷蕊,一进病房就看到温宁安静的坐在在那儿,看着窗外的夜幕发呆。
今天是温宁醒过来的第四天。
一连四天,温宁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那么静静望着窗外,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夜。
温宁睡眠一向很好,倒头就能睡。
现在却整夜整夜睡不着。
一开始冷蕊以为温宁是在病房躺太久了,睡多了,所以晚上才会睡不着。
直到昨晚,她半夜想要起来上个洗手间,却听到病房里有人在低声缀泣……
温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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