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这几天薄砚更是不断刷新他对“疯”这个字的认知。
温镜也不知打哪儿搞了副手铐过来,把薄砚手脚都控制住了。
他也不想像对犯人一样对薄砚。
但他才刚失去姐姐,不想再失去姐夫了。
薄砚醒来后又闹了两次,挣扎到手腕脚腕都被磨出了不同程度的血痕,他才渐渐安静下来。
只是自那之后,薄砚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不吃饭不喝水,什么也不做,就那么一整天看着窗外,像是在安静的等谁回来……
眼下,温父担心住持的行为再次刺激薄砚,这孩子都虚弱成这样了,要是再折腾几次,他担心孩子身体扛不住。
温父已经走到了病床前打算按铃。
却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是,那个住持?”
薄砚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说过话了,这会一开口,嗓子里就跟吞了沙子一样,哑的叫人一时竟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身体虚弱,说话也没太大力气,从前看向温宁时总是含着若有似无笑意的眼睛,这会儿黑漆漆的、空洞洞的,和他这个人一样,死气沉沉。
乍一听到薄砚开口,温父鼻子一下就酸了。
住持看薄砚这样,也有点心疼,“是,我是。你小子记忆力确实不错,只见过那一面,就能记得我。”
薄砚安静的看着他,仿佛从他身上在回忆着什么。
住持没兜圈子,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拿了个什么交给薄砚,“上次你和温小姐去院里上香,落我那儿的。”
听到温小姐,薄砚空洞的眼神有几秒的呆滞,紧跟着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住持都被吓一跳,没想到薄砚只是听到名字反应都这么大!
薄砚似乎是想要起来,可他手脚都被上了锁,身体也被束缚带控制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还会被按回原位。
外面的温母和温镜听到病房里叮叮当当的一直响,就知道薄砚那边又出状况了!
不用温母开口,温镜拔腿就要往护士台跑!
人还没跑出去,病房那边忽然又安静了。
温镜和温母皆是一愣,两人实在担心的紧,便也跟着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薄砚被控制起来的那只手,紧紧攥着个红色的绸带,苍白的脸此刻血红一片,尤其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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