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氤氲。
磨砂玻璃印出男人高大身形。
淋浴声哗啦啦的,期间夹杂了几声低低的呜咽。
好像有谁在哭。
被薄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温宁人还有些晕晕乎乎。
缺氧缺的。
眼下,温宁懒洋洋的赖在男人怀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眼角眉梢还带着未平的笑。
见她还在笑自己,薄砚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把她轻放在床上后,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锁骨。
“怎么了,嫌丢人啊?”薄砚越是这样,温宁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他。
时间并没有冲淡一切,哪怕分开这么久,再见面两人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很快重新熟悉了彼此。
薄砚没有说话,但埋在她锁骨的脸用力蹭了两下,无声的跟她撒着娇。
意思很明显:别说了宁宁。
温宁很受用。
不过,一想到刚刚有人只是接个吻都能哭,她还是很想笑。
五指插//进男人稍微有些硬的短发,温宁揉了揉男人的脑袋,轻笑着说:“才多久没见,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啊。”
她动作温柔,薄砚像只被主人撸毛撸的很舒服的狗狗,桃花眼微微眯着,脑袋抵着她的掌心左右蹭了两下后,才偏过头打字。
【才没有,你听错了。】
温宁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你说是我亲你的时候你哭,我听错了,还是……”
薄砚愣了一下,紧跟着便撑起身体看向她,通红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温宁眼睛一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刚刚进酒店门的时候,没哭吗?”
薄砚:“……”
薄砚耳根一红,重新压过来抱住她。
【你故意的。】
温宁按住要上扬的嘴角,假装看不懂,“什么故意的啊?你在跟谁说话啊?”
薄砚紧抿着唇,枕着她的锁骨,偏过头打字:【在跟我老婆说话。】
温宁眨眨眼,“可是你老婆听不懂欸,你能解释一下,她刚刚怎么故意了吗?”
薄砚大概是忍不住了,脸贴上她锁骨,闷声笑了出来。
【宁宁,你别玩我了……】
温宁扫了眼他打的字,捧过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在他眼睛上也各亲了一下。
薄砚条件反射闭上眼,等她亲完了,才睫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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