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事业,他不该禁锢她的人身自由,她也不该为了他而做出不该有的牺牲……他不该这么想的,不能这么想。
可他没办法控制。
薄砚觉得自己该吃药了,今天的药还没吃,或许吃了药精神状态会好很多。
他下床去吃药,吃完药继续回来坐在床上等温宁。
但吃药好像也没用,薄砚看起来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等待,脑子里却已经被另一道几近疯魔的声音侵蚀。
他不安的抱紧了温宁的衣裙,像个变态一样将脸深深埋进去。
仿佛只有闻到温宁身上的气息,他才能好受一点。
挂在墙上的钟表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
夜幕再度降临,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天了。
宁宁马上就回来了,马上就回来了……
漆黑安静的卧室里,隐约传出男人的啜泣和低语。
薄砚执念一般的,一遍一遍叫着温宁的名字。
忽然间,安静的卧室响起了突兀的铃声。
薄砚吃了药,加上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整个人已经头晕脑胀,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直到手机第二次响起,他才深深吸了口气,反应迟缓的抬起一点头。
手机就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是个陌生铃声。
薄砚头很疼,脑子很钝,双目空洞的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好半天才接了起来。
他眉头紧蹙,态度冷漠的吐了一个字,“谁?”
那边的人好像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在他接通电话的那一秒就开始喊,“薄砚救我!!!”
薄砚噌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脑袋还是很钝,就连眼前也在一阵阵发黑,明显是大脑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对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有着该有的本能。
比如——
“是宁宁吗?”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砚很晕,才站起来又倒回了床上。
他用力的捶着脑袋,不,不对,现在不该问这个——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薄砚一边狠狠捶着自己钝痛的脑袋,一边语速很快的问。
温宁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听起来很急,薄砚咬紧后槽牙让自己保持清醒,嗓音嘶哑的对手机那头的人道:“宁宁,听我说,你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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