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调教谁啊?这你都不生气,难道是我在调教你吗.......
失算了,完全失算了。
师姐的脑回路......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还是说她对变态的容忍度特别高。
方玄感觉胸口有点闷,他精心策划的作死求虐大戏,不仅没达到预期效果。
反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心智未开,胡乱拿师姐东西的愚蠢师弟。
这跟他想象的“被高冷师姐狠狠调教”的画面,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宁纤似乎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主要是方玄僵在那里太显眼,又轻声补了一句:“若是需要裹剑的布.....我那里还有些干净的棉布。”
“不.....不用了,用这个就挺好。”
方玄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脸皮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宁纤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阳光依旧明媚。
方玄低头看着手里那截还带着清香的布条。
虽然他没有成功在师姐那里拿到调教值,但是.....他好像成功获得了一条带着师姐体香的裹剑布。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自己的黑剑“二弟”,解下之前缠绕的普通灰布。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那截月白色布条,在剑柄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
握上去......嗯,手感确实更柔软舒适了,而且那股极淡的冷香隐隐萦绕。
“奶香奶香的......”
他下意识嘀咕了一句,随即猛地摇头,把这奇奇怪怪的形容词甩出脑海。
系统:【检测到宿主对主人私密物产生隐秘愉悦,被调教值+0.1】
系统......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看来普通的作死力度不够,师姐的阈值比他想象的高多了
方玄把玩着新裹好的剑柄,不得不再感叹一句,握起来比之前软乎多了,感觉手心也热热的。
.......
脸皮这东西,既然已经丢过一次,那就干脆彻底不要了。
“为了虚丹......忍了!”
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还要加大力度。
他就不信,宁纤真的能一直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看。
总有一种方法,能让她狠狠调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