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笑着问道：“你以前除夕都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夏晚歌想了想，“睡觉，画符，看电视，打游戏，如果赵婉在A市，就被她拉去酒吧......”
“还挺丰富？”陆秋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是挺丰富的。”夏晚歌，“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会无聊，毕竟......”
“可没有你我会无聊。”陆秋打断了夏晚歌的话，“今天厨师放假了，家里的阿姨管家也都休息了，司机也在家里吃团圆饭，我还喝酒了。”
“所以？”夏晚歌疑惑问道。
“所以能不能收留一下我。”电话里陆秋的声音带着笑意，“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挺好打车的，结果到这里发现回不去了，怎么办呢？”
夏晚歌听到这话，走到窗边，看见陆秋抱着一大捧花束站在门前的空地上。
陆秋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来了，“夏夏，怎么办呢？你不收留我，我就要露宿街头了，是不是很可怜？”
“是挺可怜的。”夏晚歌笑了起来，“等着，我去给你开门。”
将门打开，夏晚歌瞅了眼陆秋手里的花束，又红又黄的，她忍不住道：“怎么又是带着黄的花......”
等到走近了，她才发现陆秋抱着的不是花，他捧着的是一张一张黄色的符纸组成的花束，每一张符纸中间都是一小瓶朱砂。
夏晚歌被逗笑了，她接过花束看了眼里面的朱砂。
“你明年一年的朱砂和符纸都被我承包了。”陆秋笑着道。
“不止能用一年了。”夏晚歌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百块钱，拍在陆秋手里，“毕竟我现在会虚空画符了，我现在都用那个。”
拿着一百块钱的陆秋：“......”
所以一句虚空画符一百块的承诺到现在还有效呢？
曹念念看见陆总来了，便彻底放下心来开开心心的带着周兴旺出去旅游了，陆秋听说曹念念现在到哪都会带着周兴旺，等他们走后，他忍不住问道：“曹念念和周兴旺在一起了么？人和鬼能在一起吗？”
“人鬼殊途。”夏晚歌倒出了一些陆秋送的朱砂出来，嗯，果然比她买的好很多，这么好的朱砂，她以前没大事都不舍得用，唉，偏偏在她会虚空画符之后，朱砂用量大量减少之后才出现。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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