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之后,也必须有人监管!
周愈才听懂了,但彼时却皱眉。
“如今说书人虽然不讲帝王将相,但也都是夸赞英雄的,这些人都用上?”
魏昶君点头。
“都用上,之前的政务是让他们讲红袍军炊事班如何发明行军灶,讲农妇如何培育新稻种,讲工匠如何改良纺车。”
“接下来,还要让他们监督官吏,发掘民生问题。”
烛火噼啪炸响。
周愈才神情肃然。
“我明日就办。”
京师民部衙门正堂内,周愈才将新政令摊在柏木大案上。
数十名官吏垂手肃立,堂外春雨淅沥。
“即日起,设宣传使三十员。”
周愈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月俸三两,配青布袍、朱砂印,专司访查民情,直奏民部。”
三日后,首支宣传队便显出锋芒。
宣传使李文墨蹲在保定粮仓后巷,看着运粮车进出。
他发现每日酉时都有三辆空车进库,卯时却满载而出。
连续五日趴在仓房屋顶记录,终于揪出守仓官私卖军粮的证据,账本藏在茅坑砖下,记录着三年盗卖粮八千石。
弹劾奏章直送京师!
另一路宣传使赵绣娘扮成女工混进知府后院,发现夫人丫鬟常去当铺。
跟踪三日,查出知府将赈灾银熔铸成银锭,藏在陪嫁箱底,当即写了报道,公布到红袍报刊。
民生监督也是雷厉风行。
宣传使王大田巡至凤阳,见百姓围了一圈,在官府等着修渠。
他暗中调查下,发现当地官府推诿三年,总称银钱不足。
他当即丈量溃堤长度,核算工料费用,发现修渠款早已被挪去修知府别院,当即便一篇报道公布,同时向民部弹劾了凤阳知府。
宣传使们很快成为百姓的眼睛。
他们穿着青布袍穿街走巷,朱砂印一盖,欺民官吏便脸色铁青。
京师听雨阁茶楼二层临窗位置,魏昶君独自坐在竹帘后的阴影里。
粗瓷茶碗中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他玄色常服的轮廓。
楼下大堂的喧哗声隐约传来,两名身穿青布袍的宣传员正坐在靠门的位置交谈。
“接下来我打算将国营铁厂的事得盯紧些。”
魏昶君抬眼看去,是访员李文墨。
“三天前有工匠偷偷递条子,说新熔炉耗煤量虚报。”
年轻些的访员赵绣娘展开手绘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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