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
沈时薇没有接他的时候手帕,而是用手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谁说我为了你哭了,我没哭,我这是因为你煮茶的炭不好,烟太大,呛到我了。”
陆沉看到沈时薇嘴硬的样子,仿佛看见了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由得笑了。
沈时薇又喝了一杯茶后,突然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你昏迷了两年,那么你醒来以后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是给我传个消息,我也可以去接你,你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时薇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瞪着陆沉,好似在说,“你今天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俩就没完。”
回想起那段日子,陆沉的心好似落在了万丈深渊中。
他醒来后,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还活着,他就察觉出身体的异常,首先是腿,他想挪动身体,可是他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他不敢相信,他用尽全力使劲捏,使劲打,甚至用针去扎,腿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下的名医有很多,我们一定会找到治疗你腿的办法。”这是那段时间,陆沉听过最多的话。
可是,遍寻名医后,陆沉绝望了,几乎每一个大夫都是摇着头,叹着气走开的。
备受打击的陆沉,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想着即便没了腿,我还有一双手,我还可以完成很多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