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沈时薇咬了咬唇,她下定决心,准备上前一步,主动承认一切。
可是被顾云笙抢先了。
“父亲,我们听闻您书房这边失窃了,是丢失了什么古玩字画吗?您跟我说说,我再去帮您淘一件回来。”顾云笙故意想要岔开话题。
顾翰文狠狠地瞪了顾云笙一眼,“我这边丢了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你昨日已经到大理寺内询问过了。”
顾云笙听闻这话,他不由得心头一惊,他原本以为师兄来找父亲,只是说了户部侍郎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师兄竟然将自己也出卖了。
“呵呵,真是人心难测呀。”顾云笙此时彻底相信了沈时薇的话。
只是,一切晚了。
“父亲,昨日我只是去看望师兄,与之闲聊几句。”顾云笙仍然心存侥幸,他想着父亲一定没有证据,只要他打死不承认,父亲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他们。
可是,他低估了顾翰文的凶残程度。
顾翰文脸色更加阴沉,目光更加狠戾,他抓起身旁的茶壶,直直地朝着顾云笙砸去,“你以为你爹我是三岁的孩子,任你哄骗吗?”
茶壶砸在顾云笙的身上,随即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茶水浸湿了顾云笙的衣裳。
他一动未动,直直地站在那里,“父亲,儿子不敢!”他的态度十分谦卑,他以往以此能给他们多争取一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