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一切我自由安排。”
顾轻烟强忍着一路反胃回到家中后,她在浴桶里足足泡了半宿,才觉得身上的臭味没有了,但是,晚饭却是一口也没有吃下去。
她躺在床上心中大骂沈时薇的同时,又想到了沈时薇所说的话,“我在夫家的地位完全是依仗着父亲的官位,现在父亲对外宣称下落不明,恐怕夫君早已经按捺不住想要休妻另娶了,即便现在他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对,但是我一直不回去,在夫家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甚至连管家权能不能重新拿回来都是未知的事情。”
顾轻烟越想越难受,“不行,我要回去。”她想着父亲身在京城内,尽管不方便露面,但是很多事情,他可以安排其他人去做。
经过一夜的思来想去,顾轻烟最终下定决心,“明日就辞行父亲。”
翌日,顾轻烟早早地起床用过早饭后,就来到后院,准备跟父亲说说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她刚刚走到后院,就看到以为白头发白胡子,满脸老年斑的老人,弯腰驼背,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一步三颤地朝着门口走来。
“你是谁?”顾轻烟大声质问道。
白头发老人听到声音,连忙抬起头,“我是你老子,难道你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