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身败名裂!”
顾翰文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说下去。”
“谣言,是最好的刀子,而且不用沾血。”魏淑压低声音,“我们不动手,就让天下人动手,传言嘛,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只要把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不怕陆沉那瘸子不信,更不怕沈时微那小贱人能洗干净!”
“你想怎么做?”顾翰文身体前倾,眼中精光闪烁。
“分三步走。”魏淑伸出三根保养得宜的手指,指甲蔻丹殷红似血。
她在木案上轻轻叩了三下,蔻丹在烛火下泛着血光:“第一步,先让‘情投意合’这四个字,飘满京城的每个角落。”
顾翰文斜倚在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玉佩,闻言冷笑:太慢,要像滚雪球,越滚越大,直到砸得他们头破血流。”
“老爷说的是,”魏淑从袖中抽出一张洒金笺,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相国府在京城有十二个庄子,每个庄子都养着几个能说会道的婆子,平日里就爱在茶楼酒肆嚼舌根。”
“我让她们先去‘无意间’提起——‘哎,你们听说了吗?永璋侯府的沈小姐,守寡守到陆大人府上去了,两人天天同进同出,那叫一个情投意合’。”
她指尖点在“情投意合”四个字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背:“记住,要让别人听了,先觉得‘哦,原来如此’,再自己琢磨出‘孤男寡女同住’‘寡妇攀附权贵’的意味来。”
顾翰文眯起眼:“然后呢?”
“第二步,买通西市的‘说书先生’。”魏淑从案下取出个沉甸甸的锦囊,倒出几锭雪花银,“城西‘聚仙楼’的说书人老周,最会编故事。”
“我让他把三年前陆沉‘战死’、沈时微‘克夫’的旧事翻出来,添上‘陆大人其实没死,扮作残废潜回京城,与旧情人沈小姐重逢’的新料。就说陆沉当年是假死,为的就是等沈时微守寡后,再名正言顺地接她过门。”
“假死?”顾翰文挑眉,“这老周敢编这么离谱的?”
“他不敢,但我敢给银子。”魏淑将银锭推到他面前,“再说了,老周只说‘江湖传言’,又没指名道姓。”
“等百姓们听进了耳朵,自然会把这些‘传言’和陆府、沈时微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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