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但是眼神却很清醒。
她用勺子撬开陆沉紧闭的牙关,一点点地把苦涩的药汁灌进去。
陆沉昏迷不宁,一直胡言乱语。
他一会儿叫“爹”,一会儿叫“杀”,最后都成了“时微”。
“我在。”
沈时微握住他空中乱抓的手,将脸贴在滚烫的手心里对陆沉说:“陆沉,我在,我不离开。”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陆沉就醒了。
他睁开了唯一的一只眼睛,目光有些迷茫,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定格在沈时微的脸上。
“你怎么还不走?”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好像破风箱,语气却依然带有一股别扭的冷硬,他说道:“去找你的顾郎吧,去梦里和他团聚。”
沈时微并没有生气。
她放下药碗,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陆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她平心静气地问。
“没有闹事。”
陆沉侧过脸去,不想看她,他说道:“我只是一直认清现实。”
“顾云笙说的没错,我不配你。”
“啪!”
沈时微扬手,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
陆沉愣住了,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打在顾云笙的身上!”
沈时微红眼眶微红,但是语气坚定地说:“他用自己的生命铺平了道路,并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怨自艾!”
“他说要将你还给我,是因为他知道,我的喜怒哀乐都和你陆沉有关!”
“你说什么?”
陆沉瞳孔微缩,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声音。
“我说,我爱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