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燕明礼通敌的证据。”
“他问我,是愿意背着千古骂名,让你顾家断子绝孙,还是愿意戴着罪名立功,为我可怜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如此而已。
沈时微这才明白。
乾元殿上的一幕,从始至终都是陆沉与顾翰文联手布置好的局。
被拖出去的“尸体”只是一个替身。
真正的顾翰文,被陆沉用暗卫的身份保护下来,成为他手中一张最致命的底牌。
“好的,好一个金蝉脱壳!”
燕明礼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陆沉说:“陆沉,你竟敢私藏朝廷要犯,这是欺君之罪!”
“欺骗皇帝吗?”
陆沉终于把轮椅转了过去,那独眼里满是冰凉的杀气。
“和皇叔你毒杀先帝、扶持傀儡、勾结外敌、出卖我们十万人的生命相比,我这点‘欺君之罪’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无凭无据地诽谤我!”
“是不是血口喷人,皇叔自己心里有数!”
陆沉从怀里慢慢掏出了一张在玉佩里找到的绢布。
“这张名单、这份藏金图就是你通敌卖国的铁证!”
“今天,在我父亲灵位之前,在这上千名陆家军的老兵面前,我要你用血来偿还血债!”
“拿下!”
陆沉一声令下,顾翰文和他身后的一群黑衣暗卫如同鬼魅一般扑向了燕明礼。
“护驾!”
张启带着禁军也迎了上去。
两拨人马在祠堂里面打起来了。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陆家军的士兵们把陆沉、沈时微保护起来,组成一个坚不可破的圆阵。
沈时微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情况,心里从来没有平静过像今天这样。
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个人正在运筹帷幄。
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故意让毒素发作、故意示弱、故意和她吵架,甚至故意把那块碎玉捡起来,都是为了引出今天的大家。
没有输给死去的人,更没有输给自己的。
他走了一步很大的棋。
一盘棋,把整个大燕江山当做棋盘,把所有的生命当做棋子的一盘棋。
而她沈时微既是他的软肋又是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枚棋子。
“噗!”
一声刀入肌肤的声音把沈时微从沉思中拉回。
她仔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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