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马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燕明礼瘫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晕死了过去。
沈时微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队伍,指尖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盘棋,她走对了第一步。
可她没想到,那先锋官冲到营地门口,滚下马背,递上来的,不是她预想中的捷报,而是一封沾着血的书信,和一句让她脸色瞬间惨白的话。
“太后!不好了!永璋侯为了不被乱党胁迫,在天牢里,撞墙自尽了!”
沈时微的身体晃了一下,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永璋侯撞墙自尽了”,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伸出手,接过那封沾着血的书信,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稳稳地把信纸展开。
上面是云州藩王的笔迹,写得清清楚楚。昨天夜里,伪帝燕洵带着人去了天牢,逼着永璋侯写认罪书,指认沈时微和陆沉通敌叛国。永璋侯宁死不写,抢过侍卫手里的刀,当场自刎了。
信纸的末尾,还沾着一块已经发黑的血迹。
陆沉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指尖凉得像冰。他心里像被刀扎了一样,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永璋侯就算和她有隔阂,也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之一。
“太后,节哀。”那先锋官跪在地上,低着头,继续开口,“我家王爷已经带着人马,围住了京城四门,现在正和京营的兵马对峙。他让末将过来问您,接下来该怎么做,全听您的号令。”
沈时微没说话,手里紧紧攥着那封血`书,指节都泛了白。
她想起三年前,她跪在祠堂里,告诉父亲,她要嫁给顾云笙,要去查陆沉死亡的真相。父亲气得浑身发抖,甩了她一巴掌,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可她出嫁的那天,父亲还是站在侯府的门口,看着她的花轿走远,偷偷抹了眼泪。
她被魏淑送进家庙的时候,所有人都避着她,只有母亲偷偷派人,给她送了棉衣和吃食,告诉她,父亲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挂着她。
她带着小皇帝离开京城的前一天,父亲把她叫到书房,把侯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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