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就是唯一的活路。
“我写!我现在就写!”他连忙开口,生怕沈时微反悔。
沈时微示意亲兵,给他松了手上的绳子,拿来了纸笔。
顾翰文趴在地上,抖着手,飞快地写了起来。他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京营里的很多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的一封信,比十封圣旨都管用。
陆沉站在沈时微身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所有的事,心里的情绪翻涌。
她刚刚失去了父亲,心里肯定痛得要死,却还能这么冷静,这么稳地布好每一步棋。他之前总想着要护着她,现在才明白,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她指哪,他就打哪。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到位。
画工画好了燕明礼的画像,快马加鞭往京城送去。顾翰文的信,也交给了亲兵,分头送往京里各个将领的手里。拓跋锋已经带着五千轻骑,先行出发,往京城东侧的关口赶去。
云州藩王的先锋官,也带着人,先一步赶回京城,把沈时微的号令,带给云州藩王。
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士兵们整理好兵器和粮草,随时准备拔营出发。
就在沈时微准备下令,全军拔营的时候,远处的官道上,再次冲过来一匹快马。
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手里举着一面令牌,疯了一样往营地冲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太后!摄政王!紧急军报!西越皇室的八万追兵,已经过了苍梧口,正往我们这边赶过来!最多两天,就能到这里!”
这句话一出,刚刚还战意滔天的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现在正要往京城赶,后面却来了西越的八万追兵。前有京城的叛军挡路,后有西越的追兵,腹背受敌,瞬间就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