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拓跋野打进来了！”
“你完了！”
“我劝你现在立刻放了我，我还能在拓跋野面前给你求个情，留你一条全尸！”
沈时微没理他，径直走到顾翰文面前，蹲下身看着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黑风口悬崖下的暗河，是不是和天牢的密道相连？”
“真的柳氏，到底藏在哪里？”
顾翰文睁开眼，看着沈时微，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怎么？陆沉死了，你慌了？”
“想找密道去给他收尸？”
“我告诉你，晚了。”
“你就算知道了密道，也出不去这个营地。”
“我出不出得去，就不劳你费心了。”
沈时微的声音很平，“我之前跟你说的条件，现在还算数。”
“你告诉我密道的走法和柳氏的下落，我保你顾家剩下的族人平安。”
“你要是不说，等到拓跋野打进来，你顾家上下，都会给你陪葬。”
“你别拿这个威胁我。”
顾翰文梗着脖子，“拓跋野赢了，他需要我帮他稳住朝堂，他不会杀我。”
“倒是你，自身难保了，还想管我顾家的人？”
“是吗？”
沈时微笑了一声，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燕明礼，“燕明礼，你想不想活着出去？”
燕明礼愣了一下，立刻点头。
“想！我当然想！”
“沈时微，你要是能放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
沈时微抬了抬下巴，指向顾翰文，“顾翰文当年为了攀附魏淑，杀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这件事的证据，只有你手里有。”
“还有他和燕洵私下往来的密信，也在你手里。”
“你要是把这些都说出来，我现在就放你出营帐。”
燕明礼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恨顾翰文恨得牙痒痒，当初要不是顾翰文给他出主意，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有机会报复顾翰文，还能换一条活路，他怎么可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