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紧紧地依偎着他:“陆沉,你是你,他是他。”
“既然你活回来了,就不能再推开我了。”
陆沉的脊背僵了僵,随即握着缰绳的手指收得更紧。
后山瀑布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见。
没有走到那里,但是能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从小水汽中散发出来。
沈时微心下一沉,急忙跳下马。
只见瀑布旁边泥地上的脚印和血迹十分的新鲜。
被杀掉的守门亲兵中有一些是拓跋锋留下的,他们的喉部有一道由左向右的伤口。
那是拓跋野死士的手法。
“进暗河!”
陆沉拉住沈时微,两人顺着瀑布后的怪石摸索进去。
暗河内部阴冷潮湿,水流湍急的声音在岩壁间回荡。
往里面走的时候,腐败与血腥的气息就越来越浓重了。
沈时微的手心都是冷汗,她担心拓跋锋,也担心被关了十几年的柳夫人。
转过一个狭窄的山口之后,前面就有一丝微弱的火光。
“拓跋野!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母亲!”
拓跋锋那绝望而愤怒的咆哮声在溶洞里炸响。
沈时微和陆沉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只见在巨大的地底密室门口,拓跋锋浑身是血地半跪在地上,他的左臂软垂下来,显然是断了。
而面对着他的时候,拓跋野正紧紧掐住一个满头白发、枯瘦如柴的老妇人的喉咙。
妇人穿的是已经褪色的旧西越衣服,眼睛里没有生气,对于死神的到来竟然没有丝毫害怕。
那是柳夫人。
拓跋野手里拿着一个火折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份很厚的文件夹,脸上的表情非常扭曲。
“陆沉,沈时微,你们来的真快啊。”
看见两人出现在洞口的时候,他的手指逐渐收紧了,柳夫人的脸色也立时由红转青。